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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冷斋

冷山冷水冷风冷宅,冷意素面,为你却有一颗炽热的心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【原创】大树  

2014-03-31 19:43:34|  分类: 南城往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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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无人问津的幽静石阶上,有你落满一地的叶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题记

    回忆是一种情绪,每当追溯以往的时光,就像年轻时,仰望家门前的大树,繁茂的树叶,挺拔的枝干,还有沉思一般的阳光,落在眼中,落在耳畔吹起的风里。

    刚刚到了四月,清晨的街道,空气中满含露水,随着清风,扑面而来。明媚而温暖的季节,没有忧伤,饱满的风,触摸着额前的刘海。楼下陈旧的街道,偶尔有人来往,我半依着窗口,望着天半微红半暖的云海。窗外,高大的古树,坐在卧室里,也能看见翠绿的身影。四五楼层高的树木,生着茂盛的叶,在七八月的时候,叶尖的许多青黄的小花,会随风而落,落满在我家的门口,被阳光炙烤,散发出植物清新。记得外公外婆,刚来南城的时候,这里还是一片较荒凉的地方,但凡下雨,道路都是泥泞不堪。而那时候,这棵大树,浓密的叶,像是一位忠诚的守护者,不起眼的站在我家的门口。它有灵魂,有目光,有记忆,看着我们逐渐衰老,看见我们的聚散与喜悲,知道我们心里的许多故事。年轻的时候,我喜欢下雨,站在清凉的楼道口,望着大树,浓密的树叶,阻止了雨水的飘零,脚下有一块尚未湿透的地方。它这样安静地凝视了我了整整二十年,能够清晰地数出我出门回家的次数,这些次数不知不觉中,组成了我们聚散的时光。在艳阳高照的光景下,为我撑起一片清凉,知道我爱着谁,和谁一起,欢笑着,走过它的身边。每一片叶,都有一阵叹气,都有一脉往事,沉沦在四季的风雨之中。

    我喜欢你的枝繁叶茂,喜欢高枝上一簇簇的白花,映在阳光里,引来蜜蜂的亲近,喜欢母亲年轻时候,穿着长裙,随风摇摆。祖母斑斑的白发,丝绸的青衫,老人家温婉的气息,我爱坐在阳台边,吃着祖母为我做的冷饮。有一天,你的枝叶已经能够贴在卧室窗口,在寒冷的冬季,你在窗外,随风轻拍墙壁,发出温柔的敲击声。

    那时,我喜欢采下后院一棵小树叶,放在书本里,直到风干干枯。叶子的柔韧性很好,可以在叶面写了自己喜欢的字句,然后再送给别人。不知道为什么,我常常拿起叶片,叶脉如何,轻轻嗅着,有一股枯萎的气息。小时候,和朋友贪玩,才会从后街,走过小半条老路,走到石阶之上的一片林子。大片大片的密林边,花坛中,孤独地立着这么一棵瘦削的树,每当雨期过去,我都会惊奇发现枝叶间全新伸长出的嫩叶。后来,我只是偶尔取一片最深处,最深幽的叶,有时,我觉得叶间,有着风雨,阳光的气息,有着天生安然若素的气质。就像,那一年那一天,我牵着你的手,飞快地跑进这片小林子,像是我向你袒露出内心的一个小秘密。风声簌簌,大树低语,我清晰地听见你的呼吸,看着你漂亮的双眼,指尖有着你的热度,有我钟爱的树,作为我的见证者,作为我一直沉默无言的朋友。

    有一天,我会慢慢地衰老,伴着欢喜和悲伤,而你,从出生起,就扎根于在此地,一生也不会离开。我总想知道,究竟是何种狂热与执着,将终身为了你所爱的土地。哪怕有一天也好,我也能够沉默的为了一个人,做一辈子的事,为一个人而枯荣,为一个人而沉默。只是离别,有时候真的是不知不觉中,就迫不得已的分开。也许十年,兴许更久,都无法能够遇见。思念,如同一棵树木,渐渐地枝繁叶茂,渐渐地四季轮回,在饱满的阳光也会被这木叶所保留。

     四月,有着一片花园种植所有的林木,都会沟通阳光与风,张牙舞爪,以雨水为媒,引起你我内心深沉的思念。

【原创】大树 - 郭小冷 - 小冷斋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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